Saturday, December 31, 2011

Eve

2011的最后一天,身在槟岛的Gurney Plaza,
眼前的女人问:新年愿望是什么?
我说:没有。
她不死心,接着问:不可能没有。难道没有什么要跨越?
我说:每一天都是一个跨越,
为什么今天的这个跨越非得和其他天的跨越不一样?

噢,好冷漠的答案。
然后,我说:我们太熟了。没有秘密,没有延迟告知的事。
所以,就算即将相对跨入2012,我俩应该也还是会继续默默无言。

选在今午看了《New Year Eve》,然后觉得赚到了,
将同一天内感受两次元旦倒数。

可是,后来也就难过了。
然后觉得做错了。
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跑得那么远。
那些我们平常不敢面对的人、不敢面对的事,
、不敢说的话,好像都应该借着一年要过去时,鼓起勇气。
和一群相亲相爱的朋友过,告诉他们我们要一直在一起。

我想,是看完电影后的情绪作祟吧。
所以没来由地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感到寂寞。

玻璃窗外人头攒动,热情的音乐也贯穿耳膜。
我俩戴上耳机,各自面对电脑屏幕,
没有酒精,没有摆动。
坐在咖啡厅里等着时间到了,轻轻地互道一声Happy New Year

何必等到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才来急着完成清单里的事。
我绝不说2011过得太快。
快乐有时,悲伤有时。
经已足够。
它很满,我很满足。
那就够了:)

今年的最后一个日落



如果要告别,如果今夜就要和一切告别


我没有什么遗憾仍然残缺

晚安 明年见

Monday, December 12, 2011

I don't mind



很遗憾地,我们并没有因为喝多了而感到快乐。
让我们感到快乐的是那些喝多了才有勇气说的话、做的事。
他说,我们也许会感到快乐,
但要试著让自己不只有在那种时候才感到快乐,
控制好,不要上瘾、不要麻木。

他喝不醉,因为不敢安心地让自己醉。
但也不讳言,比起以前,现在是差劲了。
原来能安心地在某些人身边醉倒,是一件幸福的事。
我们都习惯了理智,而理智让我们好累。

我其实不介意年龄。
介意的,总是你们自己,是你们嫌我太年轻。

Sunday, December 4, 2011

23岁了,你还是好孩子

刚过了23岁生日。
它跟21岁、22岁的那种不一样。
我知道这次不一样了,因为我长老了。

担心的事开始变多,
想拥有的却不能拥有的也变得好多。

生活的压力变大了,实际点细琐点的不说,
就是那种希望自己过得很好,
心里大声嚷嚷:「你快看啊!你快看我过得很好丫!」
重点是好给谁看,谁真的在意呢?

「大家都很忙的,没人瞧不起你,
因为根本没人在瞧你。」
这话说得真好。

那那那...我23岁耶...
究竟想要什么,又能拥有什么。
拥有了之后,就会快乐吗?
没关系的,想拥有的还是要拥有,
反正人总有快乐,和不快乐,
与是不是拥有了什么似乎没有直接关系。

长老了,我变了。
以前最讨厌被误解,
一直一直被那种「冤枉死了」的感觉二度折磨,
生日几天后发生的一件小事才让我知道自己老了,
不争辩,委屈也只是那么一下子,
解释有时是多余的,
相信你的人不需要,不相信你的人没必要。

我长老了,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。
人家说,不要白目啦,20几岁的年纪说什么老。
他们其实知道,生活这样过着过着,
时光咻一声地就大半载过去。

那天第二次有30余岁的女人告诉我
不要有太多规划,人生就先这样过着吧
第一次听见这话时,其实心里很赞同
第二次时,我有了不同的想法

她说那种10年的长期规划没有用
因为心想时间还很多,开始觉察要努力时
已经离期限很近很近
所以想得短一点吧,看眼前的吧
那么能实现的事就变多了

也许人生一直过得太幸运
所以以为所有的一切,时间到了自然都会出现
人生的大规划大方向,我一直都没有
我想成为一个快乐的人,一个有能力的人,
或者说一个有能力去快乐的人。
我开始有点,不知道了。

现在的我总是一件事还没做完,就担心下一件事情
或者说,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
现在最想修炼成功的正是:把当下过好
总是在担心明天,又怎能把今天过好
你说是吧

blog和感情一样,都需要经营
《我可能不会爱你》里面得了大肠癌的德士司机说:
「真的要停下脚步,给自己多一点时间」
生日祝语里的那句张曼娟让我想起了要写字
那些「报导」、「综合报导」以外,
别人想读的我。

刚过了23岁生日,来临的1月1日
别人问起年龄时,还是得跟他们说:今年24

数字不重要吧,就像Bear说的:我们身上都还有青春的气息~

2012,我要做,我能做的还很多:)